元鲤冰凉的手,他的手也凉,却让元鲤感到了一丝安定。
随元青:"“要不是你落水,我们还能多逛会儿。你就不能注意点吗?真是……”"
元鲤低着头,任由他骂,一声不吭。他知道青弟是在担心,只是这关心的方式,实在让人难以消受。
直到齐旻脚步一顿,微微侧头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齐旻:"“青弟,够了。”"
元青被晾在原地,看着大哥牵着鲤鲤的手,看着他身上那件刺眼的、属于大哥的披风,一股混合着憋屈、不甘和更深层烦躁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。
他跟在后面,忍不住又低声抱怨。
随元青:"“本来就是,尽添乱……”"
·
元青骑着马走在轿子旁,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睛盯着轿帘,像是要把那层布盯出两个洞来。
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。元鲤掉进河里,被人救上来了,没死没伤,不过是着了凉,回去喝碗姜汤就好。
这有什么好生气的?
但他就是生气!
气元鲤没好好跟着他,气元鲤那么大个人还能把自己弄成这样,更气自己为什么没回头看一眼。
如果他回头了,如果他没一头扎进人群里买东西,元鲤就不会走散,不会掉进河里,不会像现在这样缩在轿子里瑟瑟发抖。
...
随元鲤:"“对不起,青弟。耽误你玩了。”"
轿子里传来元鲤闷闷的声音,带着鼻音。
?
元青听到这句对不起,心里的火更旺了。他最烦元鲤这一点。
什么都道歉,什么都觉得是自己的错,被人骂了不还嘴,被打了不还手,永远都是对不起。
他就不能硬气一回吗?
·
回到王府时已是深夜。
元鲤被下人搀回自己的院子,换了干衣裳,喝了一大碗热姜汤,躺进被窝时,整个人还是冷得缩成一团。
婢女给他灌了个汤婆子塞进被子,又加了一床厚被,摸了摸他的额头,觉得有些烫,却没太在意,想着睡一觉就好了。
半夜,元鲤开始说胡话。
...
婢女被他的声音吵醒,走到床边一摸额头,烫得吓人。她赶紧让人去请大夫,又吩咐烧水,自己守在床边,用冷帕子敷在元鲤额头上。
元鲤烧得迷迷糊糊,脸通红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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