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,愣住了。
他愣了很久。
随元鲤:"“哥哥…你怎么……怎么烧得这么厉害……呜……好可怜……”"
他伸出两只手,小心翼翼的,像是怕弄疼齐旻,轻轻捧住了他的脸。那只小手温热,掌心还带着磨破皮的粗糙触感,指尖轻轻、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些疤痕。
随元鲤:"“疼吗?哥哥那时候……疼不疼?”"
齐旻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那里,被一个孩子捧着脸颊,被一双干净到愚蠢的眼睛注视着,被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问住了。
疼吗?
疼。
很疼。
疼到他现在还会在梦里挣扎着醒来,疼到他每次照镜子都想把镜子砸碎,疼到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感受到任何温度。除了仇恨。
但他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