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两步,险些摔倒。
?
赵副将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失望——因为本就没有期望,自然谈不上失望。
他只说了句“二公子再练练”,便转身去教元青了。
元鲤咬着下唇,更加用力地挥动手中的木剑,试图做得更好、更标准。
他练了一个下午。
收效甚微。
...
太阳快落山时,元鲤终于停了下来。他把木剑靠在墙边,走到水缸旁,舀了一瓢水,咕咚咕咚喝下去,水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。
他站在校场边上,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。长信王从校场另一头走来,经过他身边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!
元鲤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随拓看着他。这孩子脸上满是汗水,头发散了几缕,脸颊因运动泛着红,嘴唇干裂,有一道细细的血痕,自己大概没注意到。
他什么都没说,从元鲤身边走了过去。脚步声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?
元鲤站在原地,两只手垂在身侧,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他已经七岁了,不该动不动就哭。而且哭也没用,父王不喜欢看他哭,他哭的时候父王的脸色会更难看,他记得的。
鲤鲤深吸一口气,把涌到眼眶里的那层水雾逼了回去。
·
鲤鲤去了齐旻的院子。哥哥正坐在窗前看书。
入冬后他就不怎么出门了,大部分时间待在屋里,炭盆烧着,手边放着药,偶尔咳两声,偶尔翻一页书。
门被推开了。没有敲门声,没有通报声,会这么做的人只有一个。
齐旻抬起头,看见元鲤站在门口,眼睛红红的,嘴唇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,衣服上满是灰尘,整个人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,可怜巴巴的,却又倔强地不肯先开口。
齐旻:"“进来。”"
元鲤走进来,走到他面前,站了一会儿,然后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?
齐旻被撞得往后一仰,书从手里滑落,掉在地上。他没有去捡,也没有推开怀里的小孩。只是僵在那里,两只手不知该怎么放,最后慢慢、有些不自然地搭在了元鲤的后背上。
元鲤的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喊了一声。
随元鲤:"“哥哥。”"
齐旻:"“嗯。”"
随元鲤:"“我好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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