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丝笑意,不知道在梦里看见了什么好东西。
这也能睡得着。
真是心大。
齐旻就那么坐着,一只手拿着书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怀里的小东西越来越沉,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瘫在他身上,热乎乎的,软绵绵的,还带着一股桂花味。
直到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齐旻才轻轻地把元鲤从怀里挪开,放在了榻上,拉过一床薄被盖在他身上。
元鲤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把被子裹成了一个茧,只露出一小撮头发和半只耳朵。
或许,养这么个家伙在身边,偶尔…也不算太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