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已经在长信王府待了好几个月,每天见到的每一个人——那些随从、婢女、甚至长信王妃。看他的眼神都是复杂的,有怜悯,有审视,有试探,有恐惧。
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他,没有一个人敢像看一个普通孩子那样看他。
但这个小孩什么都不知道。他不知道这个府里藏着多少秘密,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哥哥,不知道那半张面具下面是一大片被火烧烂的疤痕。
...
他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他的眼睛才这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