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很久很久。久到厉小海以为隋禾睡着了或者根本不想理他。
终于,被子底下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哽咽。
隋禾:"“我想开车…小海…我好想开车…”"
这声哽咽,像针一样扎在厉小海心上。他鼻子一酸,差点也跟着掉下泪来。
他强忍着,声音放得更柔。
厉小海:"“我知道…我知道…阿禾,你先好好养伤,把身体养好,骨头长结实了,韧带养好了,我们再慢慢看,好不好?”"
厉小海:"“说不定…说不定以后医学更发达了,或者你恢复得特别好呢?总会有办法的!”"
他努力想给隋禾一点微弱的希望,哪怕这希望渺茫得连他自己都知道是在自欺欺人。
医生的话,言犹在耳。
隋禾:"“你骗我…”"
隋禾:"“我听得懂医生的话…粉碎性骨折…韧带撕裂…两三年…不能剧烈运动…我都听懂了…小海…我这辈子真的完了…”"
看着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,厉小海再也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谎言。他喉头哽住,只能伸出手,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,轻轻揉了揉隋禾乱糟糟的、汗湿的额发。
厉小海:"“那…我们先吃饭,好不好?”"
厉小海吸了吸鼻子,打开保温饭盒。
厉小海:"“吃饱了才有力气养伤,养好了伤,我们才能去想以后的事,对不对?”"
也许是哭得太累,也许是厉小海掌心那熟悉的温度带来了一丝微弱在这份慰藉下,隋禾终于不再抗拒。
他任由厉小海扶着坐起身,靠在摇高的床头。张开嘴像个孩子似的,由着厉小海一勺一勺将温热的粥喂进嘴里。
粥很香,是熟悉的味道,可他却尝不出半分滋味,只是机械地吞咽着。眼泪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掉,混进粥里,又咸又涩。
...
吃了小半碗,隋禾的眼泪渐渐停了,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浓重的鼻音。
隋禾:"“你…昨天比赛…第几?”"
厉小海拿着勺子的手一顿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刺激隋禾,却也不愿撒谎。
厉小海:"“第二,车队第一。”"
他低声说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隋禾的表情。
?
隋禾眼睛里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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