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……很难过。就这么走了?万一她哭了怎么办?万一……她因为什么事想不开,站在这里不只是抽烟呢?
...
任意暗骂自己多管闲事、优柔寡断。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,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已经转了回去。
果然。她还站在那里,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垮着,低垂着头。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平静和疏离彻底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无声的、沉重的低落。
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单薄的背影,江风拂动她的发丝。
那画面……让任意脑子里猛地蹦出陈家倩总爱念叨的一个词——破碎感。
刘在伊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,缓缓转过头。
刘在伊:"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"
任意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,隔着一段距离,江风吹得他帽衫的帽子呼呼作响。
任意:"“我怕你哭。”"
?
她看着他,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像是觉得有些荒谬,又带着点探究。
刘在伊:"“就算我哭了,和你有关系吗?任意同学,我们……很熟吗?你为什么非要关心我?”"
是啊,为什么?任意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。他们不过是同校不同班的陌生人,顶多算是一起吃过一次外卖。他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这反常的举动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遵从内心最直接、也最笨拙的念头。
任意:"“我不知道为什么。但……我不想看见你哭。”"
不想看见她哭?多么简单又多么……奢侈的愿望。
在刘泰俊的世界里,眼泪是软弱。
她看着任意帽檐下那双在镜片后显得有些局促却异常认真的眼睛。那里面没有探究,没有算计,只有一种纯粹的担忧。
如果不哭,好像真的有点……对不起他这笨拙又固执的回头呢。
刘在伊无声地笑了笑。那笑容很轻,像水面上一闪而逝的涟漪,带着点自嘲,又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……委屈。
她眨了眨眼。
...
一直倔强地悬在她眼眶里、被强行压抑的水汽,终于凝结成珠,毫无预兆地顺着她白皙光滑的脸颊倏然滑落。
一颗晶莹的泪珠,在昏黄的路灯下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。
任意几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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