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"“可是,我现在是真的想和你好好的。池雪我……”"
南池雪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,没有挣扎,也没有回应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、狼狈不堪诉说爱意的男人,那双漂亮的下垂眼里,只有一片纯粹的、不带任何杂质的冰冷审视,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。
等吴司源那痛苦又深情的告白终于告一段落,空气陷入一片死寂的沉默。
南池雪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浅,很淡,像初春湖面最后一点碎冰的反光,美丽却毫无温度。
他微微俯下身,凑近吴司源的耳边。温热的、带着少年清冽气息的呼吸拂过男人敏感的耳廓。
...
吴司源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心脏在绝望中生出一丝卑微的希冀。
南池雪:"“把感情寄托于一个刃……未免太蠢了点。”"
?
南池雪:"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,吴司源。”"
南池雪:"“你怎么……还真的爱上我了?”"
南池雪:"“你那么爱我…我真的,好感动哦。”"
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,南池雪一点点地,将自己的手从吴司源那滚烫又颤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。
然后,他回了卧室。
南池雪看着自己刚才被吴司源泪水沾湿的手心。那点湿意早已变凉,黏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
报仇…似乎就这样结束了。
不。
吴司源……不过是个执行命令的刽子手。他痛苦也好,悔恨也好,爱得死去活来也好,都改变不了本质。
真正该下地狱的,是那个躲在管理局幕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