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,仿佛在说:关我屁事。
吴司源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火起,却又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憋闷得快要爆炸。
他现在哪还有心思想碎片,他只想把这个没心没肺、到处招人的小混蛋锁起来。
南池雪:"“吴司源。”"
南池雪:"“你就这点本事了。除了把我拽来拽去,按在墙上啃,你还会什么?”"
南池雪:"“哦,对了,你还会强迫人。强迫结契,强迫上/,强迫听话……现在连偷东西都逼着我去做。”"
南池雪:"“吴大队长,威风得很嘛。”"
他歪了歪头,漂亮的下垂眼微微眯起,像只慵懒又危险的猫。
这些话,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吴司源的痛点和雷区上。换做以前,他早就用其他方式让这张吐出毒液的小嘴彻底闭嘴了。
可看着南池雪那张漂亮又冷漠的脸,看着他眼底深处那点不易察觉的、近乎于自毁般的挑衅……吴司源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尖锐的痛楚攫住了心脏。
他…不想再伤害他了。至少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