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…好疼……”"
他每说一句,吴司源的脸色就白一分。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、粗暴对待南池雪的细节,此刻被当事人用这样脆弱无助的语气一一揭开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,狠狠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南池雪:"“你是个骗子……吴司源。”"
南池雪最后轻声说道,语气里没有愤怒,只有被欺骗后彻底的失望与认命。
吴司源:"“不是!”"
吴司源:"“真的不是……池池……我……”"
男人想辩解,想承诺,却发现所有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。他想弥补,可无论做什么,都像是在提醒对方自己曾犯下的罪孽。
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与挫败感,几乎要将他击垮。他从未如此疲惫,如此……无计可施。
吴司源:"“你想大声说话,想哭,想闹,想砸东西……都可以。”"
吴司源:"“在这里,随你高兴。”"
这或许是他目前唯一能给出的空洞承诺,一个释放的出口。
·
是吗?
长长的睫毛垂下,遮住了男孩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光芒,以及那丝几乎要溢出的残忍兴味。
一顿饭在压抑的沉默中结束。
晚上,南池雪抱着吴司源准备的新睡衣,走进客卧自带的浴室。洗完澡出来,他穿着柔软的睡衣,头发还带着湿气,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无害。
他回了客卧,关上门,反锁。钻进柔软的被窝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他不愿与吴司源共处一室,更别说同床共眠了。
吴司源在客厅枯坐了很久。直到听到客卧里彻底没了动静,他才轻手轻脚走过去,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平稳的呼吸声。
男人试着拧了拧门把手,果然锁了。
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仰头望着天花板刺眼的顶灯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站了不知多久,男人才拖着沉重的脚步,回到主卧。
·
刚坐下没多久,手机响了。是妹妹的视频通话请求。
吴司源揉了揉眉心,努力调整表情,才按下接通键。
吴浓雨:"“哥你干嘛呢?这么久才接!”"
吴司源:"“刚在忙点事。”"
吴司源扯出一个笑容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吴司源:"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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