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。
是的,他在害怕。害怕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压倒性的力量,害怕他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和屈辱,害怕他下一刻又会变回昨晚那个狂暴的野兽。
·
吴司源的目光在他紧绷的身体和微微颤抖的拳头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没什么波澜。他没理会南池雪的威胁,拉开柜门,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,拿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。
吴司源:"“换上。等会儿医生过来,给你看看腿伤恢复得怎么样。”"
南池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那叠衣服,又抬眼看看吴司源。
吴司源这是吃错药了?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子?他打心底里觉得警惕又恶心,小脸上写满了不屑和抗拒。
南池雪:"“别在这儿假惺惺地装好人!恶心谁呢!”"
南池雪:"“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吴司源,你这套对我没用!”"
?
吴司源被他这油盐不进、好坏都骂的态度气得差点笑出来。
合着关心是恶心,不关心也是恶心?这小东西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。
他眼神沉了沉,几步走到沙发边,高大的身影瞬间将缩在沙发旁的南池雪笼罩。男人俯下身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逼近。
南池雪果然又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,后背紧紧抵着沙发扶手,强撑着下巴瞪着他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戒备与厌恶,仿佛在看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。
...
吴司源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,忽然伸出手,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粗粝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轻轻掐住了南池雪小巧的下颌。
吴司源:"“乖一点。”"
?
他脸上毫不掩饰地写着恶心二字。吴司源这种忽冷忽热、装模作样的姿态,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觉得虚伪透顶,胃里一阵翻涌。
南池雪:"“别碰我!”"
南池雪:"“你个混蛋!拿开你的脏手!”"
吴司源眼底掠过一丝不耐。软的不行?他指下微微用力,那力道恰到好处,让南池雪感受到被钳制的疼痛,却又不会真的伤到他。
...
南池雪吃痛地蹙紧眉头,闷哼一声,被迫停止了挣扎,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更凶狠地瞪着他,像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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