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你怎么能……”"
少年伸出手，抓住了吴司源的裤脚。眼泪又涌出来，混着脸上的血污，看起来可怜得要命。
...
吴司源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莫名烦躁。
说实话，南星的死不是他能决定的。
那是夏局下的命令。
他可以解释。可以说不是我干的，可以说我只是听命行事，甚至可以说...我似乎有点想你，想得睡不着。
但他说不出口。那些柔软的话卡在喉咙里，吐出来就变了味。
吴司源只会说伤人的话。一遍又一遍，像刀子，把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联系割得支离破碎。
吴司源："“你哥他已经没有价值了。”"
吴司源："“失败的实验体，留着也是浪费资源。”"
南池雪抬起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，不敢相信吴司源会说出这种恶心人的话。
呜...人渣！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坏的人了！
小漂亮扑上来，抓住他的腿就是一口，狠狠咬在他小腿上。
吴司源："“嘶——”"
吴司源倒抽一口冷气。这小兔崽子，牙还挺尖。
南池雪不松口，手也乱抓乱打。男人没还手，只是对旁边的林倦使了个眼色。
...
林倦叹了口气，上前把南池雪拖开。南池雪还在挣扎，腿上的伤口因为他剧烈的动作涌出更多血。
南池雪："“林倦……林倦你放开我……”"
南池雪看着林倦，眼神里有哀求，有不解，最后都化成了绝望。
南池雪："“你帮帮我……求你……”"
林倦别开视线，手上力道却没松。
...
南池雪不说话了。
五年了，小兔子长高了，长壮了，那张脸也褪去了青涩，漂亮得更具攻击性。
现在这副模样，更像只被逼到绝境的豹子，龇着牙，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猎物的喉咙。
吴司源被他看得心里一紧，久违的躁动涌上来。
他上前一步，掐住南池雪的脸颊，强迫他抬头。肌肤相触的瞬间，那股躁动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。
好像只有碰到这个人，碰触到这份真实的、温热的、活着的触感，他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才能暂时安静。
吴司源："“乖一点，跟我回去。”"
南池雪不说话，只是瞪着他。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会杀了你。即使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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