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。
他告诉自己,他有的是时间。现在把人吓跑,或者弄哭,都太不划算。
他需要的是更彻底的掌控,而非一时冲动的掠夺。
骤然拉开的距离让南池雪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。被窝里重新涌入流动的空气,灼人的温度似乎也缓和了些。
南池雪:"“那我睡了..好困..”"
南池雪闭上眼睛。或许是吃饱了,或许是暂时脱离了危险,又或许是身边这人带来的安全感,他很快陷入沉睡。
·
黑暗中,谢辛序却睁着眼睛。
谢辛序最终还是伸出手臂轻轻环住少年纤细柔韧的腰肢,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?
南池雪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热源,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,没有抗拒,反而像寻求温暖的小猫般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。
怀里温软真实的触感,鼻尖萦绕的、属于南池雪的淡淡香味。
他收紧手臂,将人更紧密地圈在怀中,下巴轻轻抵在小漂亮柔软的发顶。
...
然而,身体的躁动尚可强行压制,源于本能的渴望却难以根除。
他需要引,口袋里还装着几支从特殊管理局顺来的强效抑制剂,可这东西效果有限,撑不了太久。
他不想去找那些陌生的引,光是想象那种场景,就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他只想……只想怀里这个人。
可南池雪不是引。如果他真是,谢辛序早就用最原始也最牢固的方式,将他彻底绑在身边,刻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。
...
或许……他需要一个血库。一个纯粹提供安抚、无需任何情感交流的工具?
可是真的有用吗?
谢辛序低下头,蹭了蹭南池雪柔软的发丝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少年身上那点让他安心的气息刻入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