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污。不是因为腿上的伤有多疼,而是因为……那种绝对被掌控、被剥夺,连最亲近的人都无力保护的绝望感。
吴司源示意放下枪。
吴司源:"“恭喜各位。现在,请获胜的刃重新抽签。”"
吴司源:"“决胜,下一轮。”"
南池雪坐在地上,捂着流血的大腿,看着哥哥被毫不留情地拖走,消失在侧面的通道里。
他低下头,凝视着自己染血的手。
下一轮……还要打吗?
和谁打?
林倦?谢辛序?
真的好讨厌这种无休止的争斗。
他们不是猛兽,他们是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