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,冷飕飕的风往里灌。
他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,眼神放空。
他渴望见到……见到谁呢?哥哥?林倦?谢辛序?还是……
南池雪烦躁地甩了甩头。
他不该想吴司源的!那个恶劣、粗暴、把他锁在这里的男人!可是……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他,一种源自结契本能的、难以抗拒的牵引力,让他不由自主地渴望靠近那个气息,哪怕那个气息代表着危险和痛苦。
这该死的结契关系!他恨恨地想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他像一只被主人遗忘在角落的小狗,明明有链子拴着,却依旧固执地、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的方向,期盼着那扇门再次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