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挑选的沐浴露香气的身体。
他关掉水,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,把南池雪整个裹起来,将他抱回了那张宽大的床上。
然后随手一抛,南池雪就跌进了柔软的床铺里,浴巾散开,露出底下还带着水汽的、泛着粉色的肌肤。他看着站在床边、眼神逐渐变得幽暗深沉的男人,心头那点刚被吻得迷糊的懵懂瞬间被熟悉的恐惧取代。
又要来了……
那种被撕开、被弄到崩溃哭泣的折磨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,想把自己蜷缩起来,像只遇到危险的蜗牛,拼命想缩回壳里,仿佛只要看不见对方,就不会发生。他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去,只留下一个微微发抖的后背和湿漉漉的黑色发顶对着吴司源。
吴司源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鸵鸟样,眼底掠过一丝兴味。
他忽然觉得,总是单方面的强制,虽然刺激,但看多了也有点腻味。
偶尔,也想看看这小东西主动一点?或者……玩点别的花样?
一个带着点恶趣味的念头冒了出来。他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试图缩小的身影,慢悠悠地开口。
吴司源:"“这样吧,小兔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