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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司源站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魂飞魄散的样子，眉头拧得死紧。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堵在胸口。
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。他想要的是南池雪的驯服，是那种带着点不甘又不得不屈从的脆弱，而不是这种纯粹的、仿佛灵魂都被吓飞了的崩溃。
太快了……他还没玩够，可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看中的小东西彻底弄坏掉。
他蹲下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冷硬。
吴司源："“行了，不拔了。”"
他伸出手，指腹有些粗粝，试图去擦南池雪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。
吴司源："“别哭了，嗯？”"
可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刚擦掉一波，新的又涌了出来。眼睛红得像兔子，鼻尖也是红的，被水淋湿又惊吓过度的脸惨白一片。他看着吴司源伸过来的手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断断续续。
南池雪："“呜……我……我不想哭的……它自己……止不住……”"
那声音又软又委屈，可怜得要命。
吴司源看着他这副样子，那点烦躁里又掺进了一丝陌生的、让他自己都觉得别扭的情绪。
他啧了一声，干脆伸手，有些强硬地把缩在地上发抖的男孩捞了起来，抱进怀里。南池雪身体还在微微发颤，吴司源没什么哄人的经验，只能学着哄妹妹的样子，用手掌在南池雪湿漉漉的后脑勺上拍了两下。
吴司源："“好了好了……”"
他自己都觉得这安抚词干巴巴的。
谁能想到，一个在斗兽场上敢和谢辛序那种怪物厮杀的刃，一个骨子里同样带着反社会因子的危险品，被吓破胆的方式竟然是……拔牙？这反差荒谬得让吴司源都有点想笑。
怀里的人抖得实在厉害，眼泪把他胸前的衣服都洇湿了一小块，冰凉地贴着皮肤。吴司源低头看着南池雪惨兮兮的侧脸，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，还在不停地往下掉水珠。
得想个办法让他转移注意力。
念头一起，吴司源几乎是本能地就付诸了行动。他捏住南池雪冰凉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，然后，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。
但这温柔只是假象。
很快，吴司源骨子里的侵略性就占了上风，甚至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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