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在林倦看来就是一副要哭不哭、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...
林倦的心一下子揪紧了。他个子比南池雪高一点,微微弯下腰,伸出带着薄茧的拇指,笨拙地地擦了擦南池雪的眼尾,好像那里真有眼泪似的。
然后他又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个项圈,严丝合缝,接口处光滑得连个缝都找不到,用力扯了扯,纹丝不动。
林倦:"“靠...这破玩意儿,跟焊了铁一样。”"
林倦:"“你别哭,我会想办法给你弄开的。”"
?
南池雪:"“我没哭...”"
林倦:"“你已经哭了,只是你自己感觉不到。”"
南池雪用手揉了揉小腹的位置。
南池雪:"“这里疼...很涨...我吃不下了,也要吃..”"
林倦:"“他逼你吃东西啊?还吃到撑?这混蛋还有没有人性了?!”"
他自动脑补了吴司源拿着食物强塞的画面。
·
南池雪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林倦想岔了,脸上难得闪过一丝尴尬,飞快地摇头。
南池雪:"“……不是食物。”"
他声音更低了,林倦也是成年人,看着南池雪那副样子,再结合昨晚他被带走……瞬间就明白了。
林倦咬牙切齿地咒骂道,他拍了拍南池雪单薄的肩膀。
林倦:"“南池雪,你信我。别怕,我一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!我这些天没闲着,一直在偷偷观察路线和守卫换班……”"
南池雪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怒火和决心,轻轻点了点头。
嗯,看来这只大狗狗,也不是完全没脑子嘛。
离开…如果能离开,当然最好。
南池雪活动了一下依旧酸软的手腕,心里想着另一件事。
自从上次那个混乱的夜晚后,就再也没见过谢辛序了。那个同样危险的同类,不知道被吴司源折磨成什么样了?
·
某天下午放风时间,南池雪靠在墙壁上发呆,视线随意扫过,然后定住了。
不远处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在另一面墙的阴影里。
谢辛序看起来状态不算好。
嘴角带着新鲜的淤青,颧骨也蹭破了一点皮,显然是刚挨过揍。但他站姿依旧带着那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,手里随意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、卷了边的旧杂志。
男人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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