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雪被电棍的余波扫到,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,被强行拖开时,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青紫色指印,嘴角也破了点皮。
...
林倦更惨,鼻血糊了半张脸,眼眶也挨了一拳,乌青一片,被电得浑身发抖。
在被粗暴拖走的瞬间,南池雪回头看向被按在地上注射抑制剂的林倦。那个狼尾男生正用又痛又怒又憋屈的眼神瞪着他,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。
...
南池雪对着林倦的方向,无声地动了动嘴唇。
对不起啊。
他没有恶意,只是利用了他。毕竟,都是同类。
南池雪被迅速拖离了公共收容区,穿过几道更厚重的闸门,最终被扔进了一个狭小的、完全密闭的单人囚室。
这里比刚才的牢笼更压抑,四壁都是吸音的暗色软包材料,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灯。他被粗暴地按在地上,四肢全是金属束缚带,几乎动弹不得。
万能角色:"“为什么攻击其他收容者?”"
南池雪侧脸贴着冰冷的地面,闭着眼睛。
不想说话,懒得解释。跟这些无聊的人,没什么好说的。
他失败了。没能成为高威胁被送去和哥哥一起关押的地方。他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,被锁在这个更小的笼子里。
...
脖子很疼,抑制剂的效果让身体变得沉重而虚弱。那股想要撕碎一切的烦躁感不仅没有平息,反而更疯狂蔓延了。
好烦...好想和哥哥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