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管理局会如何处理你这样的高危感染者?”
“公众安全还有保障吗?”
...
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着,刺得南池雪眼睛痛痛的。
他低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空茫。
他想做出一个伤心或者害怕的表情来应对镜头,但脸部肌肉僵硬,完全不听使唤。这副沉默、面无表情、甚至带着点麻木的样子,在记者们和闪光灯的催化下,迅速被解读为冷血、残忍、毫无悔意。
“杀了自己父母还能这么冷静?太可怕了!”
“这种感染者必须立刻清除!”
?
他没有杀人。
南池雪忽然觉得有点烦。这些声音,这些光,还有手腕上冰冷的手铐,都让他很不舒服。
...
他抬起头,对着离他最近、几乎把话筒戳到他鼻子上的一个男记者,咧开嘴,露出了一呲牙表情。
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,配上这个凶狠的表情,形成一种诡异又极具冲击力的反差。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惊呼和快门声。
“啊!”
“他凶性暴露了!”
“危险!离他远点!”
...
押解他的队员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狠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加大了力道,将他更用力地推进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装甲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