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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霄僵了一瞬,随即,手臂立刻环了上来,将他更紧地搂在怀里,用体温温暖着他。另一侧,不甘寂寞的诗力华也伸出手臂,小心翼翼地搭在了樊璟的腰上,感受到樊璟没有抗拒,才安心地收拢手臂。
三个大男人,以一种极其别扭又无比亲密的姿势,挤在这张狭窄冰冷的破床上。
这一夜,破旧旅馆冰冷的房间里,却有着久违的、令人心安的暖意。
·
第二天,樊璟是被食物的香气和说话声弄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。身上盖着两件厚实的外套——是樊霄和诗力华的。
他坐起身,看到那两人正站在狭小的窗边低声交谈着什么。窗台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粥、包子、豆浆,甚至还有几样清淡的小菜。
樊霄:"“醒了?”"
樊霄第一时间发现他醒了,立刻走过来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樊霄:"“嗯,好像退烧了,还有点低热。”"
诗力华:"“快来吃点东西!刚买的,还热乎!”"
诗力华笑着招呼,把一碗熬得软糯的白粥端到他面前,又塞给他一个热腾腾的包子。
诗力华:"“多吃点,补充体力!”"
樊璟看着眼前丰盛的早餐,再看看两人脸上显而易见的疲惫,显然他们昨晚都没怎么睡好,却一大早就出去给他买吃的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默默地接过粥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
...
温热的粥滑过喉咙,暖意一直蔓延到胃里。
包子的面香和肉馅的香气也勾起了久违的食欲。樊霄坐在床边,看着他吃,时不时把剥好的鸡蛋递过去。
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来,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樊璟安静地吃着,听着耳边两个男人低声的交谈和偶尔的笑声。
这一刻,樊璟觉得,这是他逃亡以来,过得最像个人样的、也是最……开心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