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、属于哥哥的安全感让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反抗也变得绵软无力。
他半闭着眼,任由樊霄把他推进了雾气氤氲的浴室。
男孩闭着眼,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,似乎已经半睡半醒,只是嘴里还在无意识地、含混地嘟囔着。
樊璟:"“……蠢货……不许去……讨厌……”"
...
樊霄拿着湿毛巾的手顿了顿,看着眼前这张毫无防备、甚至带着点脆弱的脸,眼神幽深如寒潭。
他沉默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仔细地擦拭着樊璟的脸颊、脖颈、手臂……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阿璟,你在担心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