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皮衣的拉链,却半天扯不开,有点烦躁。过了一会儿,他半睁开迷蒙的狐狸眼,看向旁边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樊霄。
樊璟:"“哥,我想抽烟……给我一根。”"
这声久违的、带着点软糯的称呼,让樊霄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松动了一丝。他沉默地看了樊璟几秒,最终还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烟盒。
他和樊璟的口味出奇的一致,都喜欢那种细长、劲道足的烟。
樊霄抽出一根,塞进了樊璟微微张开的、带着酒气的嘴里。然后,又摸出火柴盒,一手护着火,一手捏着烟,凑近樊璟。
...
樊璟本能地凑过来,就着他的手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烟草辛辣又清凉的气息瞬间涌入肺腑,混合着薄荷的刺激,让他混沌的脑子像是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,透进一丝清醒的空气。
他满足地呼出一口烟,白色的烟雾在封闭的车厢里缭绕。
然后稍微降下一点车窗,让夜风灌进来,吹散烟雾,也吹拂着他滚烫的脸颊。
...
他靠在座椅里,眯着眼,神情似乎真的清明了一点点,不再像刚才那样烂醉如泥。
之后的一路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樊霄:"“到了。”"
回到那栋空旷冷清的豪宅,樊霄半抱半拖地把依旧脚步虚浮的樊璟弄进了客厅,把人扔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?
樊璟被摔得哼唧了一声,但没力气反抗。
樊霄:"“老实待着。”"
樊霄丢下一句,转身进了厨房。他需要醒酒汤,不然这醉鬼明天早上能疼死。
等他端着碗热腾腾、气味有些冲的醒酒汤出来时,却发现沙发上的樊璟……有点不一样。
樊璟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瘫着或者哼哼唧唧,而是抱着一个靠枕,下巴搁在上面,睁着一双眼睛。
...
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挑衅、算计或慵懒风情的狐狸眼,此刻被酒精洗刷得异常澄澈,湿漉漉的,像蒙着一层水光的黑曜石,透着一股子懵懂的茫然,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走过来的樊霄。
脸颊的红晕未退,唇色嫣红,配上那茫然的眼神,竟有种……无辜的脆弱感。
樊霄脚步顿了一下,这副样子要是被外面那些豺狼虎豹看见,骨头渣子都能被啃没了!
樊霄:"“以后少喝点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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