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璟:"“神经病!”"
他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,骂骂咧咧地开始洗漱。
妈的,这日子没法过了!
洗漱完,换上那套笔挺但束缚得要死的西装,樊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下楼时,樊霄已经在餐厅了,家里的厨师把精致的早餐摆上了桌。
...
樊璟看都没看一眼,拉开椅子,他现在看见早餐就烦,尤其还是在这种被人强行从被窝里拎起来的情况下。
大学那会儿多自在,天天睡到日上三竿,翘课是家常便饭……虽然差点因此被退学。
樊霄:"“自己吃,还是我喂你?赶紧,别浪费时间。”"
?
樊璟狠狠瞪了他一眼,从鼻子里哼唧两声,表达着无声的抗议。但想到喂饭这两个字背后可能意味着的恐怖场景(比如被捏着下巴灌?),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、带着十二万分怨气地,拿起勺子胡乱地往嘴里塞了几口。
...
一边机械地咀嚼,一边用他那双狐狸眼,持续不断地向对面的樊霄发射着愤怒的眼刀。
樊霄对此视若无睹,姿态优雅地享用着自己的早餐,仿佛对面那只炸毛狐狸的怨念是某种助兴表演。
一顿食不知味的早餐后,樊璟像被押解的犯人一样,坐上了樊霄的车,驶向公司。
男人丢给他一份厚厚的报告。
樊霄:"“看看。”"
?
樊璟接过来,随意地翻了翻。是某个东南亚港口项目的风险评估。他看得懂,毕竟顶着樊家的名头长大,该学的东西(哪怕是被迫的)也没落下多少。
但看懂不代表他关心。
这报告表面光鲜,数据详实,分析透彻。可樊璟太清楚南瓦背地里那些勾当了。
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,打架斗殴,玩得也花,但至少不屑于参与这种家族式的、披着合法外衣的集体犯罪。
许叔很快也进来了。名义上是协助,实则就是监督。
“小璟啊,这份报告很重要,你得仔细看看。”
樊璟:"“嗯嗯。”"
樊璟头也不抬,装模作样地盯着报告纸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魂儿早就飘到了千里之外的赛车场。
那才是他的世界!而不是这该死的、死气沉沉的办公室!
一个哈欠,两个哈欠……困意排山倒海地袭来。
昨晚被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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