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小璟怎么恨他,怎么对他,他都不能死。他死了,那些虎视眈眈的哥哥们,会立刻把孤身一人的小璟啃得骨头都不剩。
求生的本能和沉重的责任压过了那股被海水勾起的、想要沉沦的绝望。樊霄深吸了一口咸湿冰冷的空气,反手用力握住了男孩紧紧箍在他腰上的手腕。
樊霄:"“我不会死的。”"
樊霄:"“那些该死的人还没有死。”"
樊霄拉着他的手,朝着岸上走去。
海水渐渐退去,沉重的湿衣服黏在身上,冰冷刺骨。两人踉跄着走上沙滩,脱离了海水的包围,才仿佛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