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算计。
樊璟:"“我没有……陆臻……你别污蔑我……”"
他微微别开头,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和微微泛红的耳尖,那副样子,活脱脱一个被冤枉了、伤心又隐忍的小可怜。
他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能激起人的保护欲,或者说,最能麻痹人的警惕。破碎感,易碎品,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产,也是他运用得最娴熟的武器之一。
陆臻果然没再逼近。他维持着那个俯视的姿势,静静地看了樊璟几秒,然后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很轻,落在樊璟耳朵里,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。陆臻伸出手,指腹轻柔地擦过樊璟的眼角,动作亲昵。
陆臻:"“阿璟,你这副样子,真是……每次都能骗到我。”"
他直起身,不再看樊璟瞬间有些僵硬的表情,转身走向门口。
陆臻:"“我去给你热杯牛奶,好好休息。”"
卧室门被轻轻带上。
樊璟:"“????????????.”"
这他妈是第二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