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车里的气氛有些怪异。
到了急诊室里,医生一边处理樊璟那惨烈的伤口(清洗、消毒、包扎),一边忍不住数落。
“年轻人!打架下手也太狠了!这指骨没骨折算你走运!再重点,肌腱韧带伤到就麻烦了!这手还要不要了?!”
樊璟疼得额角冒冷汗,但脸上笑容不减,无所谓地耸耸肩。游书朗就站在旁边看着,医生每清洗一下伤口,他眉心就蹙紧一分。
处理好伤口,樊璟的手被包成了个雪白的馒头,游书朗开车送樊璟回去。车子开到樊家别墅附近,樊璟却不肯下车了。
他靠在副驾驶座上,开始了他最拿手的表演。眼神瞬间黯淡下来,微微低下头,声音变得又轻又委屈。
樊璟:"“游主任……我……我不想回去。”"
樊璟:"“我哥他肯定还在生气。”"
樊璟:"“他凶我,骂我,说我再骑车就打断我的腿……”"
樊璟:"“我害怕,我不敢回去,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?就一晚上……”"
他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,左眼下的泪痣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几分破碎感,可怜巴巴地望着游书朗。
?
游书朗握着方向盘,看着身边这个一会儿嚣张跋扈像个混世魔王,一会儿又脆弱可怜得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的樊少爷,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。
最终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像是妥协了一般,重新发动了车子,调转方向。
游书朗:"“仅此一次,樊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