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怕樊璟那祖宗玩脱了,或者动了不该动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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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上的灯光比包厢里明亮许多。
樊璟依旧揽着游书朗的肩膀,两人靠得很近,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极淡的、却极具存在感的野蔷薇香气,混合着干净的皂角和一丝烟草味。
游书朗:"“戏看够了?”"
游书朗突然停下脚步,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喜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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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璟也停下,侧过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走廊的光线落在他脸上,左眼下的泪痣清晰可见,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、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。
樊璟:"“游主任这话说的,我可是好心好意,怕你被那群混蛋灌醉了。”"
游书朗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很沉,像有实质的重量,落在樊璟脸上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樊璟看不懂的东西。
不是愤怒,不是厌恶,更像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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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快感莫名地打了个折扣。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不喜欢被这样看着,好像自己那点小心思在对方眼里无所遁形。
他刚想再说点什么扳回一城,游书朗却已经移开了目光,抬手,轻轻拂开了樊璟搭在他肩上的手。
游书朗:"“多谢樊少爷好意。”"
游书朗:"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