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?”"
???
看着樊璟依旧一副龇牙咧嘴、恨不得咬死他的倔强表情,樊霄眼底的戾气更重。还是不服气?
他缓缓地抬起了另一只手,手掌张开。
·
这混蛋怎么还要打他?不是休战了吗?!
樊璟猛地抬起没被制住的那只手,死死捂住了自己已经肿起的左脸,试图躲进书架的阴影里。
樊璟:"“呜……”"
樊霄抬起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他那永远对他张牙舞爪的弟弟,此刻捂着脸,泪水不断地从那双漂亮的、此刻盛满了恐惧和委屈的狐狸眼里涌出,顺着指缝滑落,打湿了苍白的皮肤,也打湿了那颗他无比熟悉的泪痣。
只有在这种时候……
只有在这种被他彻底压制、彻底击溃了所有防备的时候……
樊霄才恍惚地意识到,他的阿璟,并不是只有一种名为仇恨的情绪。
他也会疼。
他也会怕。
他……也会哭的。
·
明明……他们应该是这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人。血脉相连,骨肉至亲。
为什么非要用这种互相伤害、互相折磨的方式相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