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生死之间的淬炼,不是光靠训练就能弥补的。不过,看着弟弟眼中那份罕见的、带着侵略性的亮光,他忽然觉得,给弟弟一个台阶,或者说……一个希望,也不错。
江时宴:"“行。”"
他淡淡应下,没把这场赌约太当回事。
胡枫弯了一下嘴角,没再说话。
·
走到楼下,江时宴把用过的毛巾扔进洗手间的脏衣篮,然后去了厨房。
厨房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傅隆生正站在灶台前,熟练地颠勺,锅里热气腾腾。熙旺系着条深色的围裙,背对着门口,正在水槽边清洗最后几样蔬菜,同时案板上还放着切了一半的土豆,土豆丝已经堆了一小堆,粗细均匀,刀工相当不错。
...
别看熙旺和江时宴年龄相差不大,但这副系着围裙、在厨房忙碌的样子,还真有那么点家长的味道。
傅隆生不在的这些年,熙旺就是又当爹又当妈,照顾着下面一群半大不小的弟弟,想想都觉得……有点好笑,又有点心酸。
傅隆生:"“阿宴。”"
傅隆生头也没回,叫了一声。
江时宴:"“怎么了,爸爸?”"
江时宴:"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"
他很自然地撩起袖子。傅隆生用下巴指了指料理台一角的一小筐蒜头。
傅隆生:"“把这些都剥出来备着。”"
江时宴:"“好。”"
江时宴拿起筐子,走到熙旺旁边的洗水池,开始冲洗蒜头。
...
熙旺正在切土豆丝,听到动静,侧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江时宴撩起袖子后露出的手腕。
江时宴的手腕很瘦,骨节分明,在手腕内侧,靠近掌根的地方,有一圈淡淡的、已经快要消退、但仔细看仍能分辨出来的红色痕迹。
不像是擦伤,更像是……被什么粗糙的东西长时间紧勒过后留下的印子。
肯定…很辛苦吧。熙旺心里默默想着。
他知道干爹带走时宴,是为了更严酷的历练,是把时宴当成最重要的刀刃来打磨。但看到这些细微的痕迹,他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细微的揪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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熙旺收回目光,继续切土豆丝,但心思显然有些飘了。
?
江时宴剥完蒜,一转头,看到熙旺对着那堆土豆丝,刀举着,却半天没落下,眼神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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