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稳稳地捞住了他,重新将他抱了起来。
江时宴甚至能感觉到抱着他的人胸腔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震动,像是在……忍笑?
熙泰:"“什么啊,眼睛不看也能走吗。”"
熙泰的声音里果然带上了一丝熟悉的、让江时宴又气又恼的调侃,但奇异地,并不刺耳,反而……有点奇怪的……
熙泰:"“真可爱。”"
...
最后那三个字轻飘飘的,让江时宴浑身一僵,耳根莫名有些发烫,随即又被更深的难堪取代。
可爱?他现在这副鬼样子,哪里可爱?
·
熙泰抱着他,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单元门,上楼。
江时宴居住的地方和他想象得差不多,甚至更小更简陋一些。一室一厅,陈设简单到近乎寒酸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...
熙泰把他轻轻放在那张小小的旧沙发上。沙发凹陷下去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环顾四周,然后看到了角落里一个落了些灰尘的小药箱。
熙泰:"“身上有伤吗?我帮你看看。”"
回到熟悉的环境,江时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点点,他环抱住自己的膝盖,摇了摇头,喉咙干涩,说不出话。
熙泰:"“不会有事了。”"
熙泰:"“人跑了,但我把他揍了个半死。一时半会儿,他不会来找你麻烦。”"
...
江时宴:"“你……你走吧,熙泰。”"
江时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嘶哑得厉害。
江时宴:"“谢谢你……救了我。”"
熙泰:"“走?”"
熙泰挑了挑眉,蹲着的姿势让他微微仰头看着沙发上的江时宴,那张俊美却总带着几分阴郁和桀骜的脸上,此刻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。
熙泰:"“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?就你现在这样?”"
熙泰:"“我不能留下来照顾你吗?时宴。”"
他很少叫哥,更习惯直接叫名字,此刻这句时宴,多了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...
或许是环境带来的安全感,或许是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,或许是那句承诺起了作用,也或许是熙泰此刻过于正常甚至温和的态度迷惑了他。
江时宴抬起手,摸索着,终于碰到了眼罩的边缘。
蒙蔽了不知多久的黑暗被撕裂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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