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着酒杯,一步步又走回轮椅前。
江时宴:"“你……”"
江时宴刚吐出一个字,下巴就被捏住了,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,张开了嘴。
江时宴:"“唔。”"
冰凉的杯沿带着浓烈的酒精气息,强硬地抵在了他的唇齿间。
江时宴:"“咳!咳咳……”"
江时宴猝不及防,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拼命想扭头躲避,下巴却被死死钳制住。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、下巴,蜿蜒流下,浸湿了胸前的衣襟。
...
一杯酒被强行灌了下去大半。喉咙里火烧火燎,胃里也翻腾起来。
熙泰似乎觉得还不够,随手又倒了大半杯,再次如法炮制。
江时宴:"“唔……咳咳咳……呕…你有病啊…我不喝...”"
熙泰终于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,看着他那副呛咳不止、满脸泪水和酒渍的凄惨模样,慢悠悠地晃着手里还剩小半杯的酒液。
他俯下身,凑近江时宴通红的、带着水汽的耳朵,灼热的气息裹挟着浓烈的酒气。
熙泰:"“你以为,今晚……会这么平安无事地过去吗?”"
熙泰:"“喝点酒,是为了你好。”"
熙泰:"“让你少点疼痛。”"
什么?又来?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