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不够狠,没让你哭出来,对吧?”"
?
江时宴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他死死咬着牙,没再说话。
熙泰:"“现在,给你的好朋友发条语音吧,嗯?报个平安。”"
他按下了录音键。
熙泰:"“嗯?”"
男人发出一个危险的鼻音。紧接着,江时宴感觉腰侧被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。
江时宴:"“呃!”"
江时宴:"“不必了,”"
江时宴:"“我……最近有事。”"
录音键被松开了。
熙泰:"“真听话。”"
男人评价道,那语气里的愉悦和掌控感简直令人作呕。江时宴能想象出对方此刻脸上那副变态的满足表情。
·
江时宴被半扶半抱地弄下床,安置在房间里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。
熙泰:"“看会儿电视。”"
江时宴简直要被气笑了,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极其讽刺的表情。
江时宴:"“我怎么看?”"
熙泰:"“用耳朵听不就行了?”"
嘈杂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房间。是那种语速极快、带着浓重卷舌音的陌生语言,叽里咕噜,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飞。
...
江时宴一个字都听不懂。这纯粹是另一种形式的精神折磨。
在电视背景音的间隙,他能清晰地听到房间外走廊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,还有楼下隐约的、像是清洁工具碰撞的声响。
看来这地方人不少,都是这疯子的爪牙。
熙泰:"“在想,我这地方……有多少人?”"
熙泰:"“一楼嘛,大概二十个吧。二楼……十个。”"
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,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恶意。
熙泰:"“要是他们一起上……你吃得消吗?”"
...
三十个人……这疯子到底是什么来头?家里养着这么多打手?
江时宴愤恨地咬紧牙关,彻底放弃了交流的念头。
跟这种掌控一切又心理变态的家伙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