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床头柜或者墙角的一盏小夜灯,发出极其微弱、几乎只能勾勒轮廓的光。
对于蒙着眼的江时宴来说,视觉被彻底剥夺,世界沉入一片纯粹的、令人心慌的黑暗。
...
在看不见的情况下,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。听觉变得格外敏锐,他能听到男人走近的脚步声,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甚至自己因为紧张而略微加快的心跳和呼吸声。
嗅觉也清晰起来,一种更贴近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、温热而陌生的体息,越来越近。
...
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,带着体温的躯体靠了过来。
那人用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,轻轻滑到了耳垂。
?
江时宴想躲,陌生的触感带来强烈的排斥和恶心,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被触碰的皮肤。
熙泰:"“别动。”"
熙泰:"“实验……已经开始了。”"
开始?就这样?只是……碰碰脸?
江时宴心里那根弦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绷得更紧。
这太诡异了。这绝不可能就是全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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