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走了。”"
手腕猛地一紧。
?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,牢牢扣住他的手腕。
熙泰:"“时宴哥,这就要走了?”"
江时宴的身体瞬间僵住,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。一股寒意顺着被抓住的手腕,瞬间爬满整个脊背。
时宴……哥?
只有工厂里那几个小子会这么叫他。
可这三个字从熙泰嘴里吐出,裹挟着地下酒吧浑浊的空气与舞台上传来的放浪声响,钻进江时宴的耳朵,只激起滔天的反感。
·
几乎没有思考,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做出反应,他反手一扭。
熙泰:"“呃!”"
熙泰猝不及防,吃痛闷哼一声,手指被迫松开。
...
江时宴抽回手,像甩掉脏东西般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门口,身影迅速消失在喧嚣与光影交织的混乱入口处,留下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。
卡座里,音乐仍在轰鸣,烟雾还在缭绕。
熙泰缓缓收回手,低头看着刚才被拧过的手腕,皮肤上已浮现几道清晰泛红的指痕,隐隐作痛。
他轻轻活动腕骨,确认没伤筋骨,随即嘴角无声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,深色眼眸里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兴奋与玩味。
熙泰:"“啊……”"
他低低笑了一声,指尖摩挲着腕上的红痕,感受着那残留的、属于江时宴的惊人力量与爆发性的控制感。
熙泰:"“哥力气很大呢。”"
这头孤狼的爪牙,比记忆中更加锋利了。
熙泰端起自己那杯几乎没动的威士忌,仰头灌了一口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炽热的、想要彻底驯服或者……撕碎这头狼的欲望。
·
离开那令人窒息的铁门,江时宴才感觉堵在胸口的浊气稍微散开了些。
巷子深处垃圾的腐败气味,都比酒吧里那股混合着荷尔蒙与酒精的甜腻味道好闻。
他靠在斑驳冰冷的砖墙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,稍稍压下了那股翻腾的恶心感。
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熙泰手指那微凉的触感。
晦气。
男人望着巷子口透进来的、被城市霓虹染成暧昧紫色的夜空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酒吧里的光影、噪音、那些扭动的身体、黏腻的搭讪、还有熙泰那令人不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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