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辛:"“时宴哥!”"
小辛更是直接,直接抱住了江时宴的腰,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胸口。
小辛:"“不管你干了啥!你都是我哥!脏什么脏!谁敢说你脏我揍谁!”"
?
他们……真的不懂吗?不懂杀人是多么沉重、多么肮脏的事情?不懂他手上沾的血腥意味着什么?
江时宴:"“你们……”"
熙旺:"“时宴。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是一家人。永远都是。”"
下一秒,熙旺也抱住了他。
阿威:"“哥!”"
六个弟弟,用他们年轻、有力、甚至带着点笨拙的身体,将江时宴死死地、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在中心。
太紧了!紧得江时宴几乎喘不过气!
各种气息包裹着他……少年人的汗味,洗发水的淡香,仔仔身上干净的皂角味,还有那汹涌的、毫无保留的、滚烫的体温和心跳……
像一颗被冻僵的石头,被投入了沸腾的熔岩。那些冰冷的自厌,沉重的罪恶感,在这一刻被这蛮横的、不讲理的暖流冲击得摇摇欲坠。
他想挣扎,想推开这令人窒息的包围,可身体却被死死箍住,动弹不得。
可他没有……他只是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