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交流。他知道他们想问什么。满身的伤,昨天的彻夜未归,今早的异常沉默和避让……太明显了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。
说什么呢?说他去杀了人?说他的双手沾满了洗不掉的鲜血?只会吓到他们,让他们也变得和他一样脏。
吃完最后一口面,江时宴放下筷子,正想起身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空间,仔仔放下了自己的小碗,哒哒哒地跑过来,小手习惯性地就要去拉他的衣角。
仔仔:"“哥哥!哥哥!去看仔仔做的衣服好不好?”"
?
江时宴:"“别碰我!”"
他猛地甩开了仔仔的手。
仔仔完全懵了,小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,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,茫然又惊恐地看着突然变得陌生的哥哥,小嘴一扁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小辛:"“哥哥你干嘛凶仔仔啊!”"
小辛第一个炸了毛,蹭地站起来,像只护主的小狗,瞪着江时宴,又心疼地看着快哭的仔仔。
小辛:"“他招你惹你了?”"
江时宴也被自己刚才的反应惊住了。他看着仔仔那副受伤委屈、泫然欲泣的小脸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又酸又痛。
他在干什么,他怎么能对仔仔这样?他为什么要把内心的恐惧和厌恶发泄在无辜的弟弟身上?
巨大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他,比身上的伤口更让他难受。
江时宴:"“……对不起……仔仔……”"
说完,他再也无法面对弟弟们或惊愕、或受伤、或愤怒的目光,几乎是逃也似的,快步离开了餐桌,把自己重新关进了二楼那个小小的、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的角落。
·
接下来的几天,江时宴彻底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。
他按时出现在饭桌旁,但只吃离自己最近的那盘菜,沉默地吃完,立刻离开。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自己的小床上,或者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和工厂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发呆。
……
最明显的变化是,他拒绝任何人的触碰。
胡枫试着递给他一个新削好的苹果,指尖无意中擦过他的手背,他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回手,苹果差点掉在地上。
仔仔更是再也不敢靠近他,每次看到他,大眼睛里都带着点怯生生的委屈,远远地叫一声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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