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!”"
胡枫:"“时宴哥!”"
小辛:"“哥你怎么了?!”"
小辛和仔仔冲在最前面,看着江时宴惨白的脸和身上的伤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傅隆生:"“都安静点!”"
傅隆生:"“熙旺去把药箱拿来。小辛去打盆干净水。仔仔别哭了,去拿干净衣服。”"
傅隆生开始给他清洗伤口、上药、包扎。酒精刺激伤口的时候,江时宴疼得浑身一颤,牙关紧咬,却硬是一声没吭。
傅隆生:"“疼就记住这种感觉。疼,就变得更强。阿宴,你还太弱了。”"
江时宴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是的,他太弱了。不仅身体弱,心智也不够成熟,差点因为一时的冲动葬送一切。
而且……他杀人了。从今天起,他的手上沾了洗不掉的血。
他看着自己刚刚被包扎好的手,这双手,他甚至不敢再去碰触弟弟们纯洁的关切。
·
包扎好了,傅隆生看着男孩苍白的脸和低垂的眼睫,心里其实最初是想着要重重罚他的,让他长记性。可当他看到江时宴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—,不是对伤痛和死亡的恐惧,而是对他可能被抛弃的恐惧,他心又软了。
当初把这孩子从鬼门关拉回来,就是看他可怜,小小年纪没了眼睛,受了那么多罪。
养了这么几年,就算是块石头也捂热了,何况是个人。他终究狠不下心。
傅隆生:"“好好休息,这几天不许乱动。”"
为了防止这倔小子伤没好又瞎琢磨,他直接拿起匕首,丢给了旁边守着的熙旺。
傅隆生:"“阿旺,这个你先保管。他一天没痊愈,一天都不许给他。”"
傅隆生:"“要是让我发现你提前给了他,我连你一起罚。”"
熙旺:"“知道了,干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