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戾得吓人,练习关节技时下手毫不留情,身上经常带着青紫淤伤,气息也总是冷冰冰的,但弟弟们似乎都不怕他。
相反,他们总喜欢黏着他。
这让江时宴很烦!
他在忙正事,训练、思考、规划如何更快变强,这些小鬼就不能去找熙旺吗?熙旺才是那个有耐心陪他们玩、听他们唠叨的好哥哥!
·
比如熙蒙,经常吊儿郎当地晃悠到他训练的地方,嬉皮笑脸地拽他胳膊。
熙蒙:"“时宴哥,你别练了!我找了个扫雷游戏,可好玩了!你试试?”"
?
江时宴被他打断,心情极差,反手就是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弹在熙蒙额头上。
江时宴:"“吵死了。滚。”"
熙蒙捂着额头,夸张地龇牙咧嘴。
熙蒙:"“怎么打人啊……我要告诉我哥你欺负我!”"
江时宴冷笑一声,活动了一下手腕,眼神危险。
江时宴:"“说吧。你哥来了,也一样要被我揍。”"
……
是的,江时宴已经隐隐成了除了傅隆生之外最能打、也最不好惹的存在。
熙旺都打不过他,其他人更不用说。所以熙蒙也只是嘴上嚷嚷,实际上缩缩脖子就溜了,不敢真去告状。
·
傅隆生曾经提过,要不要送他们去正规学校读书,哪怕只是挂个名,体验一下普通孩子的集体生活。
其他孩子有点好奇,也有点忐忑。但江时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江时宴:"“我不去。”"
江时宴:"“人太多,太吵。”"
他无法想象自己坐在明亮的教室里,周围全是叽叽喳喳、心思单纯的同龄人,那会让他浑身不自在,仿佛一个异类闯入了不该存在的世界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江时宴:"“如果我在学校拿出匕首玩,或者不小心把挑衅的人胳膊卸了,说不定第二天就被退学了,还会给爸爸惹麻烦。”"
傅隆生听了,没再多劝,孩子太难养了。
怎么动不动就卸胳膊。
·
晚上,江时宴结束了一天的自我加练,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单独的小房间。
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淤伤在热水冲刷后很痛,不过他不在意,换上干净的背心短裤就躺到了床上。
刚有些睡意,窗外忽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,紧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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