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。那些黑暗记忆里的肮脏手掌,似乎又贴了上来……
他几乎要本能地挥拳,可……这家伙,好像……挺容易哭的?上次在办公室门口就有点眼眶发红。
算了。
不能吼。
吼了,这家伙……大概会哭吧?
哭起来…更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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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时宴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,他别开脸,不再看胡枫,视线落在墙角一只爬过的的蟑螂身上。
任由那带着凉意的柔软纸巾,在他沾了脏水的皮肤上,一下,又一下,笨拙又固执地擦拭着。
胡枫:"“好了,擦得差不多了。”"
胡枫:"“时宴哥,你膝盖好像流血了,真的不去医务室看看吗?我那里有创可贴,可以给你拿过来。”"
江时宴:"“不用。”"
江时宴:"“这点小伤,没事。”"
胡枫:"“好吧。”"
胡枫:"“时宴哥,我帮你提水桶吧。”"
胡枫看出他走路有点吃力,赶紧上前一步,想接过他手里的水桶。
江时宴没拒绝,把水桶递给了他。胡枫接过水桶,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,快步跟在他身边。
三人一起走出厕所,院子里的阳光依旧明媚,刚才的狼狈好像还历历在目,可江时宴的心里,却莫名地泛起了一股暖意。
他还是无法完全相信这些人,无法完全放下心里的防备。
不过,在傅隆生回来之前,和这些人一起,互相照应着活下去,也不是一件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