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江时宴脚步顿住,心里骂了句脏话,极其不情愿地回过头。
果然,那个叫熙蒙的家伙直接晕倒在了洗手台边,不省人事。
江时宴:"“……”"
江时宴站在原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,内心天人交战。管他呢?就当没看见直接走掉?反正也没人知道。
可是……万一真死在这里了呢?院长回来追查起来,会不会很麻烦?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等到傅隆生回来,不想节外生枝。
妈的。
江时宴低低咒骂了一声,最终还是认命地走回去。他蹲下身,试探性地推了推熙蒙。
江时宴:"“喂?”"
毫无反应。
熙蒙额头上都是冷汗,触手一片滚烫。发烧了?江时宴皱了眉。他看了看熙蒙比自己还要瘦弱点的身板,咬咬牙,费力地将人架起来,半拖半抱地弄出了厕所。
还好这小子晕倒的地方离他们三胞胎住的房间不远,江时宴凭着记忆找到位置,把人弄上床,已经累得有点喘了。
·
接下来怎么办?
江时宴站在床边,看着床上昏迷不醒、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熙蒙,有点手足无措。他又不是医生。
孤儿院这会儿大人基本都不在,找谁?难道就这么放着等他自己醒或者等死?
江时宴想起自己以前发烧的时候,好像……用冷水擦擦额头会舒服点?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他认命地去找了个破盆,接了盆冷水,又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破布,浸湿了,拧得半干,叠好敷在熙蒙滚烫的额头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退开两步,盘腿直接坐在了冰凉的地上。他的床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病号霸占了,他也没兴趣跟个病人挤。
·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熙蒙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江时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抬头望着房间里那扇小窗户,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一轮模糊的月亮挂在天边。
他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抽了,发什么善心。这人跟他非亲非故,是死是活关他屁事。谁死了都跟他没关系,他自己能活下去就不错了。
可是……看着那小子苍白脆弱的脸,他又没法真的狠下心一走了之。就像当初没法对仔仔和小辛求助的眼神完全视而不见一样。
他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心软,这让他觉得自己很软弱。
在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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