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，生怕这只是一个更残忍的梦境，一碰就碎。
...
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专注，也许是感应到了什么。正在切水果的陆臻忽然顿了一下，回过头来。
四目相对。
陆臻看到儿子赤脚站在厨房门口，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一副呆呆傻傻、仿佛世界崩塌又重建的模样，愣住了。
...
陆臻："“星星？”"
陆臻放下水果刀，擦了擦手，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关切和疑惑。
陆臻："“你……你怎么了？睡懵了？鞋也不穿，地上凉。”"
游书朗也关了火，转过身。看到陆星泽的样子，他皱了皱眉，语气里带着习惯性的、属于父亲的责备和无奈。
游书朗："“怎么从小到大都这个习惯？一做噩梦醒来就哭，都三十岁的人了，当爸爸了，能不能好好改改？吓到你老婆孩子怎么办？”"
这熟悉的、带着嫌弃却又暗藏关心的语气……陆星泽的眼泪再次决堤。
他冲过去，张开手臂，将陆臻和游书朗一起用力地抱进怀里，把脸埋在两人中间，贪婪地呼吸着他们身上熟悉的气息。
陆星泽："“爸你们还在……真好……真好……”"
陆臻和游书朗被他抱得一愣，随即相视一笑。陆臻抬手，像小时候那样，轻轻拍着儿子宽阔的后背，声音温柔。
陆臻："“好啦好啦，星星这么大个人了，还做噩梦吓成这样啊？羞不羞？快去洗脸刷牙，陪陪你老婆和甜甜，别在这儿影响我们老两口。”"
游书朗也难得没有继续数落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游书朗："“好了，没事了。快去穿鞋。”"
陆星泽胡乱抹了把脸。
陆星泽："“好！我马上就好！”"
他转身跑回卧室，妻子已经给女儿甜甜穿好了衣服，小姑娘正揉着眼睛嘟囔。看到爸爸进来，甜甜张开小手。
“爸爸！抱！”
陆星泽一把将女儿抱起来，用力亲了亲她软乎乎的脸蛋，又转身抱住妻子。
“老婆！爸他们真的在！在做早饭！不是梦！真的不是梦！”
？
妻子被他弄得哭笑不得，但也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巨大变化，温柔地回抱他。
“当然不是梦啦，傻瓜。快去洗漱，吃饭了。”
...
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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