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花白,手里拿着两束花,一束白菊,一束黄玫瑰。
陆星泽已经有十几年没见过樊叔叔了。
樊霄先走到游书朗的墓碑前,放下白菊。他站在那里,看着照片里的游书朗,很久没动。
然后走到陆臻的墓碑前,放下了黄玫瑰。
做完这一切,樊霄才转过身,目光投向一身黑衣、眼眶红肿的陆星泽。
...
樊霄朝他走了几步,在离他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下。他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、如今已为人父的青年,眼神复杂难辨。
樊霄:"“星泽……”"
樊霄:"“……对不起。”"
?
陆星泽抿得很紧。许久,他摇了摇头。
陆星泽:"“都过去了,樊叔叔。”"
陆星泽:"“爸爸他们现在已经团聚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"
是啊,都过去了。
那些年少的欢喜,那些刻骨的伤痛,那些无尽的思念,那些未了的执念,终究都在岁月里,化作了尘埃。
这么多年,陆星泽早就明白,恨没有意义。樊霄毁了他父亲和游叔叔的感情,但也用后半生去赎罪了。
去了偏远山区支教,一做就是二十年,帮助了无数孩子。每年陆臻生日、游书朗忌日,他都会寄礼物来,虽然陆臻从来不收。
樊霄:"“你爸爸……”"
樊霄:"“他最后……痛苦吗?”"
陆星泽:"“疼,但走的时候很平静。”"
陆星泽:"“他说看见游叔叔来接他了。”"
樊霄的眼睛红了。
樊霄:"“那就好。”"
他在墓园待了很久,和游书朗说了很多话,又和陆臻说了很多话。陆星泽没去听,抱着女儿走到一边。
陈羡安走过来,递给他一支烟。
陆星泽:"“戒了。甜甜闻不了烟味。”"
陈羡安笑了笑,自己也没点,把烟收起来。
“臻臻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,一定很欣慰。”
陆星泽:"“他会说...我儿子长大了。”"
陆星泽也笑了,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。
陆星泽:"“爸爸,你放心吧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。”"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墓碑上。
...
他的两位爸爸都最终归于尘土了。
他们的故事,始于水族馆的惊鸿一瞥,终于墓园的遥遥相望。
从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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