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手笨脚的,连个药都不会涂?”"
陆臻:"“果然是大少爷做派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。”"
樊霄看着陆臻低垂的、因为生病和薄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侧脸,低声解释。
樊霄:"“我是左撇子,右手不太灵活……”"
?
陆臻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跟他废话,动作麻利地涂好药,又挤了点消炎药膏抹上。整个过程又快又糙,但好歹处理完了。
放下棉签,陆臻收拾药箱,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樊霄:"“你不恨我吗?”"
陆臻:"“恨啊。但恨过了,也就该放下了。”"
陆臻:"“不过,这不代表我不讨厌你了。你这种人,就该一直发烂发臭才对。”"
这话说得毫不留情,可樊霄听完,紧绷的下颌线反而松动了些,甚至极其轻微地勾了勾唇角。
樊霄:"“不恨了……也就是说,你放下了?”"
陆臻看着他那副样子,简直想撬开他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游书朗。
陆臻:"“你这人能不能抓重点?我说的是讨厌!讨厌懂吗?”"
樊霄没理会陆臻的吐槽,思绪似乎又飘远了。
樊霄:"“你说……书朗他……会原谅我吗?”"
问出来他就知道是徒劳。游书朗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陆臻,那点残余的温情和愧疚,分不出一丝一毫给他樊霄了。
他在游书朗心里,大概已经快被抹成一片模糊的影子。
?
陆臻:"“你跟他生活了那么久,还不了解他吗?”"
游书朗那人,原则性强得很,有些线一旦越过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樊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樊霄:"“了解?有用吗?”"
他抬起没受伤的手,徒劳地在空气中抓了一下,又无力地垂下。
樊霄:"“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。看得见,却永远……碰不到,摸不到,也暖不了。”"
陆臻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非但没有同情,反而有点想笑。
樊霄真的有那么爱游书朗吗?有像他当年那样,纯粹地、炽热地、毫无保留地爱过吗。
自己又真正了解过游书朗吗?或许也没有。游书朗的心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他从未真正触摸到井底。他们在一起时,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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