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口,看着陆臻在灯下挽起袖子洗碗的背影。水流冲过他白皙修长的手指,泡沫堆积。
男人没有离开,也没有再上前,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,直到陆臻把最后一个盘子沥干水放进消毒柜,擦干净手转过身,看到他还在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
陆臻:"“怎么?等着挨第二下?”"
陆臻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,走到玄关处,拉开了大门,夜风卷着凉意吹进来,送客的姿态强硬。
陆臻:"“还是等着我好心给你腾个沙发?”"
樊霄:"“不,我只是……想看看你是怎么带孩子的。学学。”"
陆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嗤。
陆臻:"“学我?樊先生,您可真会挑老师。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,可没东西能教给你这种绅士。”"
樊霄:"“真的想学。”"
陆臻冷哼了一声,没理他,进了浴室。
接下来的一小时,樊霄就坐在客厅里,听着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孩子嬉笑的声音,听着陆臻温柔地哄他们洗澡、擦干、穿睡衣。
陆臻轻手轻脚地从卧室出来,关上门,看见樊霄还坐在客厅里,皱了皱眉。
陆臻:"“你可以走了。”"
樊霄:"“打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