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涌上来,让他喉头发紧。
樊霄:"“你还是放不下他?”"
?
游书朗似乎被这声音从某种思绪中惊醒。他收回目光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、甚至带着点自嘲的弧度,没有看樊霄,视线落在前方幽暗的水波里。
游书朗:"“说这些有什么用呢,樊霄。”"
游书朗:"“如果不是你当初做了那么多事,我的生活会很平静。”"
平静到可能……不会经历那些撕裂的痛,或许也不会和陆臻走到那一步。
但无论如何,是他选择了和樊霄一起收拾南瓦崩塌后的残局,是他允许这个人再次进入他的生活。他有什么立场去探究陆臻的生活?又有什么资格去过问那个孩子?
·
樊霄脸色微微一白,沉默了几秒。那些不择手段的算计、刻意的引诱、对陆臻的羞辱……曾经被他视为扫清障碍、得到游书朗的必要手段。
如今剥去南瓦继承人的光环,站在废墟之上回头再看,只觉得无比丑陋和卑劣。
他唯一的执念,就是还能留在游书朗身边,卑微地爱着他。
樊霄:"“我……”"
樊霄的声音有些干涩,他艰难地开口,目光追随着陆臻抱着孩子走向下一个展区的背影。
樊霄:"“……有机会,我会去跟他道歉的。”"
这句道歉迟到了太久,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但他必须说出来。
游书朗没有回应,只是沉默地看着陆臻的身影消失在光影交错的通道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