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格问他?
陆臻:"“管你什么事。”"
陆臻声音冷了下来。
陆臻:"“你们好好玩吧,我们先走了。”"
他抱着星泽,转身就走。脚步很快,像在逃离什么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那种熟悉的心悸感又回来了。
三年了,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,已经忘记了。可再见游书朗,那颗心还是可耻地跳动了。
真可怜。
……
没关系,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游书朗了。他有星泽,有工作,有自己的生活。游书朗只是过去式,一个再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。
他这样告诉自己,可手却在发抖。
·
看着陆臻匆匆离开的背影,游书朗站在原地,很久没动。
樊霄:"“他看起来过得挺好。”"
樊霄在一旁说,语气淡淡的。
游书朗没说话。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孩子的脸。那双眼睛,那颗泪痣……总觉得很熟悉,熟悉得让他心里发慌。
陆臻变了很多。不再是那个爱笑爱闹的小模特了,整个人沉静了很多,也……强壮了很多。刚才匆匆一瞥,能看出他肩膀宽了,手臂也有肌肉线条。
不,这三年来,他应该过得挺难吧。
樊霄:"“走吧。”"
樊霄:"“不是要看鲨鱼吗?”"
游书朗回过神,点点头。
游书朗:"“嗯,走吧。”"
他跟着樊霄往前走,可心思已经不在水族馆里了。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——陆臻抱着孩子,眼神冷淡,语气疏离,像对待一个陌生人。
他们之间,真的已经陌生到这个地步了吗?
游书朗突然想起三年前,陆臻喝醉了给他打电话,哭着说想他,说对不起,说能不能重新开始。
那时候他心硬,没答应。后来陆臻就再也没联系过他,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原来,是有了新的生活。
也好。
可为什么,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,怎么也压不下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