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"
他几乎是呜咽着喊出来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陆臻:"“我真的…真的知道错了!我…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!我很喜欢你…我真的很喜欢你的!我……”"
他语无伦次,颠三倒四,只想把积压在心口的所有悔恨、委屈和那点未曾熄灭的妄念都倾倒出来。
他怀念那个温柔的、包容的、会给他煮粥、会在他走秀失误后抱着他安慰的游书朗。
但游书朗没有回头。
男人没有立刻甩开他,但那片刻的停顿里,酝酿的并非心软,而是更深重的疲惫和一丝……厌烦。
他那边,樊霄搅起的滔天巨浪尚未平息,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。今天来这里,已经是念及最后一点情分,全了过往。
分手,就该有分手的界限。
游书朗:"“陆臻。”"
游书朗微微侧过一点头,陆臻能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,和那颗印在左眼尾、曾无数次被他亲吻过的淡淡泪痣。
游书朗:"“你该长大了。”"
游书朗:"“好好照顾自己。今后,也别再见了。”"
话音落下,他手腕轻轻一旋,力道不大,将陆臻紧抓着他袖口的手指,一根、一根地拨开。
·
指尖脱离那点温暖布料的感觉,像是身体的一部分被生生剥离。
陆臻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,指尖残留着一点对方西装上微凉的触感。
游书朗没再看他一眼,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光洁的金属门后。
……
陆臻僵在原地,心脏那里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剧烈的、绞紧般的疼痛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真的……把游叔叔弄丢了。
那个曾经把他捧在手心,对他百般温柔、无限包容的男人。
那个曾笑着对他说“我们臻臻值得最好的”的男人,被他亲手推开了。
樊霄……樊霄的确是个变态,是个疯子,处心积虑地接近他,离间他和游书朗。
可他自己呢?
陆臻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一点血腥的铁锈味。
他自己何尝不是罪魁祸首。是他虚荣,是他贪心,是他厌倦了游书朗过于平稳的港湾,渴望更刺激的风景,才会一步步踏入樊霄精心编织的陷阱,像个傻子一样被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……
现在,樊霄玩腻了,像丢垃圾一样把他甩开。而游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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