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是最重要的怒火,这些都让他急需发泄。
他需要安抚。
需要确认他的所有权。需要让他的阿野……深刻记住,谁才是真正能掌控他、拥有他一切的人。
花咏直起身,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了一下,然后定格在温照野昨天换下来、随手搭在椅背上的一条装饰性丝巾上。
他走过去,拿起那条柔软的丝巾。
?
温照野:"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"
花咏没有说话,只是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丝巾折叠起来,然后,蒙在了温照野的眼睛上。
温照野:"“花咏!你放开我!你神经病啊!”"
花咏:"“别动。”"
花咏:"“我要惩罚你,阿野。惩罚你不乖……惩罚你让我……这么生气。”"
温照野:"“你……你混蛋!等我哥回来……”"
花咏:"“你哥?”"
花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弄。他俯下身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温照野被蒙住眼睛的脸颊上,说出的话却让温照野如坠冰窟。
花咏:"“放心。他暂时……不会回来了。”"
温照野:"“你又把我哥怎么样了?”"
花咏:"“阿野还有心思担心你哥哥呢……”"
花咏:"“不如担心担心自己,今天能不能出这个门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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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