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再说了!再说一个字我跟你翻脸!绝交!”"
花咏轻而易举地捉住他捣乱的手,顺势又在他红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笑声低沉而愉悦,充满了得逞的满足。
花咏:"“好,不说了。”"
他搂紧怀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人,下巴抵在温照野毛茸茸的金发上,轻轻蹭了蹭。
反正……该看的,不该看的,该摸的,不该摸的,早都是他的了。
他的阿野,全身上下,里里外外,迟早彻底会刻上他的标记。